針對德國關鍵基建的破壞行動,本周升級至能源設施。9月2日的24小時內,德國東部一座變電站遭爆炸裝置攻擊、西部兩間發電廠被人蓄意製造短路;9月4日,慕尼黑一間國防電子廠工地再遭縱火,兩名保加利亞疑犯落網。德國及多個歐洲國家將矛頭指向俄羅斯的「混合戰」,莫斯科否認。
德國東部布蘭登堡州(Brandenburg)的普賴拉克(Preilack)變電站,於9月2日凌晨遭類似「大型煙花」的自製爆炸裝置攻擊,電纜受損,一度中斷鄰近燕舍瓦爾德(Jaenschwalde)發電廠的電力分配。警方以恐怖主義方向立案調查。
同日較晚,西部北萊茵-威斯特法倫州(North Rhine-Westphalia)貝格海姆(Bergheim)有人在高壓電纜放置導電物料,蓄意製造短路,令能源商萊茵集團(RWE)旗下兩間燃煤電廠共五台機組受影響——其中三台料周三、餘下兩台料周末前重新併網。當局正調查事件是否受「外國勢力」指使,抑或涉本土左翼極端分子。這是德國電網在24小時內第二度遇襲。
踏入9月4日,慕尼黑(Munich)國防電子廠商羅德與施瓦茨(Rohde & Schwarz,產品包括無人機偵測與干擾雷達)一處工地,遭擲兩枚燃燒裝置;警方在附近加油站拘捕一名28歲女子及一名38歲男子,兩人均為保加利亞籍。今次縱火損失輕微、無人受傷。
這波攻擊延續近月針對德國的「混合戰」。德國早前指俄羅斯策動8月4日萊比錫/哈雷機場(Leipzig/Halle)爆炸無人機襲擊,並關閉俄駐波恩領事館、召見大使;其後德俄外交報復連日升級,俄羅斯關閉三城歌德學院(Goethe-Institut)還擊,歐盟則研究對約1,600名與俄軍工相關的人士及實體實施制裁。
攻擊手法廣泛。據《衛報》,這場橫跨歐洲的行動包括縱火(2024年萊比錫DHL貨運樞紐的燃燒包裹)、企圖炸毀波蘭一列行駛中的火車、GPS干擾(一架英國皇家空軍戰機在俄邊境附近受擾)、無人機闖入領空,以至攔截規避西方制裁的俄「影子船隊」。疑犯多透過通訊軟件Telegram遠程招募、以加密貨幣收酬,令行動難以確切追溯至莫斯科。
多國同聲譴責。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(Radosław Sikorski)稱事件是「俄羅斯國家恐怖主義」,警告「混合戰意味暗殺小隊、縱火犯、炸毀行駛中的列車」,須讓俄羅斯總統普京(Vladimir Putin)明白「這些行動並非免費」。丹麥情報機關(PET)則指俄羅斯正招募丹麥公民策劃破壞。
不過歐洲手段有限:缺乏可與美國中情局相比的隱蔽行動能力,目前主要靠外交驅逐、制裁與關閉文化機構回應。荷蘭等國正立法擴大監控權力,挪威與英國近月分別扣查俄「影子船隊」船隻,官員亦力求更快公開歸因。俄方一概否認——9月2日召見德國代辦,抗議「反俄行動」,斥有關指控「毫無根據且荒謬」。德國內政部門警告,本國仍將是攻擊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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